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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湖边是楼兰  

2013-10-21 15:11:20|  分类: 游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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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湖边是楼兰

 敦煌湖边是楼兰 - 漠中醉翁 - 漠中醉翁的博客

 罗布泊的晚霞与落日

儿时,读王昌龄《从军行》:“青海长云暗雪山, 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知道敦煌与楼兰是很近,但不知道有多远有多近。后读法显《佛国记》:“其地崎岖薄瘠。俗人衣服粗与汉地同,但以毯褐为异。其国王奉法。可有四千余僧,悉小乘学。”八三年准备西行的资料时,读玄奘三藏法师的记录:“从此东北行千余里,至纳缚波故国,即楼兰地也。”八四年终于有敦煌、吐鲁番之行,但玉门关与楼兰的概念还只是在书本之中。八五年来到敦煌工作至今,楼兰之梦始终放在心头,遥似一桩不能圆了的期待。前几天,偶然的殊盛因缘:参加楼兰国际学术研讨会,方才一游罗布泊与楼兰古城。在《癸巳年九月十日库尔勒》中,我写道:“浮生又得一日闲,环顾昆仑与天山。三十年来圆旧梦,敦煌湖边是楼兰。”从敦煌走到楼兰,我用了三十年!

国庆长假之后,我按期而行。在敦煌机场候机时,写《癸巳年秋月西行楼兰》:“寒露又征程,重阳忆登山。党渚亲秋荷,流沙未等闲。”西行流沙的情结,每次在玉门关的遥望之后变得更加迫切;罗布泊的种种传说与《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的记载,让我期待着能有机会成行。出玉门关第一烽,“从是已去。即莫贺延碛长八百余里。古曰沙河。上无飞鸟下无走兽。复无水草。”(《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卷第一》)遥想玄奘法师的艰辛,我还是有足够的耐心等待。七月间,同事孙志军先生问我:想不想参加楼兰国际学术研讨会,并转发来了电子版邀请函。从邀请函中得知除了会议之外还有考察罗布泊和楼兰古城等项目安排,不禁大喜过望。正好我今年的课题之中有涉及到南疆、楼兰的地方,就准备了一篇论文。对孙兄的这种成人之美,让我感念不已。

敦煌飞到乌鲁木齐,只有一个半小时。因为今年课题的关系,这已经是第四次来乌鲁木齐了。当飞机飞至天山上空时,我脑海里浮现的是李白的《塞下曲》:“五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 笛中闻折柳,春色未曾看。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 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而我自己则有《天山月》:“暂却空巢见新巢,飘风细雨三两朝。一轮明月天山系,思量车师交河霄。”我是一个木讷而又固执的人,只做自己能做、应该做的事情,于世事全然脱节却有许多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收获。

八日下午1930分,在碾子沟车站乘上了若羌县准备的卧铺大巴车。车上的乘客都是去若羌县参加“首届楼兰文化国际学术研讨会”和“红枣节”的有关人员,当然也是大多互相不认识的。2230许,车行至达坂城时工作人员招呼我们吃晚饭。达坂城,只在歌曲里听过,下车之后就感觉到热与风。上土厕所时居然还要交费,我身后的一位老兄没有零钱我顺便就替他交上。出来之后的交谈之中,知道这位老兄居然是本院文献所李先生的大公子李树辉,现在新疆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我与李老先生在一个所里同事十年,知道李树辉在新疆工作,却是有缘在达坂城相识。晚餐是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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